038 · 不知道 exp 怎么算，也能证明浮点 kernel 等价吗？这篇论文把超越函数保留为不透明符号，证明生成 kernel 与形式规格对同一符号的使用一致。关键问题是：这种对任意函数都成立的定理，为什么仍依赖真实实现采用同一个函数？